Pessirism.

FEAR OF NOTHING BUT EVERYTHING.

Look what I did.

右手无名指近节根部隐隐作痛,已一整天。

我总一遍又一遍伤及那里。

有时觉着事情可笑之至,一拳砸下,伤的是我,墙壁痕迹也无。究竟又有什么好处。

我只知泪水涌出,掂着那手张大嘴缺水的鱼般嘶声抽气,每一息都可听闻地颤抖,有时甚至蹲下动物似地蜷缩。或许有人经过,便闭了口若无其事离去,垂头瞄一眼手上那处,一片青白。

后来便不再泛红泛白泛青泛紫,无论怎样折磨,只是疼,我伸手指尖狠狠按压,还是疼,但我知道,已落下病根。

偶尔会隐痛,像怅然所失的悲伤,迟钝缓慢,冷水浸泡更是如此。

我从未告诉任何人。

当疼痛肆虐脑海,我在笑,笑得像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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