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sirism.

FEAR OF NOTHING BUT EVERYTHING.

转载致歉.
有时需要这些来警醒一下自己.

Rofix:

九月的虫洞驿站,我想聊一下如何搞砸一切,如何把自己的人生变成眼前的虫洞一样,被吸进去永远无法逃离。

在我看来,一切时间点都可以翻盘回归到实现梦想的路上:无论是没考上好的高中,还是没进入喜欢的专业。但我一直没有说的是,这是建立在一个前提上。而我经历了太多身边人的悲剧,才发现这些悲剧的共同点。

我的朋友A考上了国内前几的大学,但进入了不喜欢的专业,父母也说,毕竟大学排名很前,读出来就算不喜欢,当老师也是可以的。于是A硬着头皮读完了四年。但因为没有兴趣,一直成绩很差,想着等到考研的时候,应该可以换个专业,一切重来。但是到了大四才...

“一切都将被遗落在身后,你,他,我.希望在离开后属于我的所有都不再被触碰,凌乱的书桌,忘关的灯,起皱的床单,沾染发黑血迹的纸巾,当有人偶然见着时,至少能证明有人曾这样活过.”

转载致歉.
存着以共勉.

Rofix:

才发现上个月都没有写虫洞驿站。这一次我们谈论一下把喜欢的事当职业的问题。


最理想的状态,就是你的职业是你的兴趣,像贝多芬一样演奏,迈克尔杰克逊一样太空漫步,爱因斯坦一样专研物理。你所有的精力和时间都放在了自己最有热情的事情上。专注之后是巨大的进步,里程碑和自我实现,伴随着充裕的财富。人生的时间很少,每分每秒都应该放在你最想做的事情上。有一种很常见的说法,就是不要把爱好当职业,否则就会失去兴趣。而产生这种观点的原因有三个:


1. 任何职业都存在的折磨期。热情满满的设计师被甲方消耗的精疲力尽,歌手...

时隔多年的瞎几把乱写.没有任何资料考究有误就有误你还能把我怎样.

手上捻了兰花指,面上脂粉涂料画了个粉白的脸孔,端的是好一个俊儿郎,柔而不阴不娇.
微微启唇,戏台旁乐班子鼓瑟吹笙二胡拉得卖力,倒是叫他清醒了几分.
——原来这戏,竟该他唱了.
可好像,分明又不是这样,曾经.似乎自己的小手曾被一只骨节分明而有力的手拉着牵着,那手的主人才是顶起这戏班子的头牌,他唱一台戏,自己便缩在戏台侧边躲着怯生生地听,怕人瞧见他眼里不知如何掩藏的迷恋.
后来些,那人的妆成了他画的,他总被别个夸妆画得好极,只是那人一次也没赞过.
再后来些,军阀割据.有个军官邀那人去唱戏,那人蹙眉抿唇,一手牵着仍显青涩的他,微昂脑袋斩钉截铁答了个“不”字儿,军官铁青着脸转身就走,他分明感到被牵住的手紧了又紧...

Freak.

那天起,我才发现身体里藏了只怪物。
最初我妄图以沉默掩饰体内有只怪物的事实。我用针线细密缝合上下唇瓣,鲜血顺着唇线与下颌的弧度淋淋漓漓滚落进锁骨后的凹陷滑向胸膛。
我怕一开嗓,野兽的嘶吼便从喉腔深处溢出唇角。
只是不久,那怪物生得越来越大,我的皮囊逐渐容不下他。他在我体内挣扎,躯体穿破皮肤。我张皇失措用尽浑身解数想将他塞回体内,但无论如何总有一部分暴露在外。
我蛮横将犄角塞回,那鳞甲遍布的尾便从尾骨末端刺出;于是我一点点将尾巴塞回去,但獠牙自牙床破出刺破嘴唇,针线纠缠其上,脊刺与冰凉的鳞挤破皮肤零零落落生在体表。
皮囊上那些被怪物撕裂的破损,我只得用纱布与绷带尽可能包扎掩盖,画笔沾上色彩涂抹其上,成为与...

Trash.

惊醒,阳光挺好,被窗帘切割化为满地光斑,一群我没看见的小鸟在远处啁啾.
称之为惊醒,只是因为没有初醒时的迷茫,像感受到什么似的忽然睁眼坐起,脑袋才开始昏沉像整日未眠.
本以为还是清早,想着大概才两个小时怎么自个儿就醒了,摸索着从身下拿出手机才发现已五点二十八.
陪了一夜的猫不在身旁,偌大的房屋只有自己.
——好像这两天猫真不太想理我.
或许是他感受到我的狂躁与惶恐不安,负面情绪让敏感的动物不愿接触我,但那些情绪也使我的头脑开始胡思乱想,拿着刀想撕碎些什么又不知从何下手.
我甚至想杀了那只猫.
阳光还是很好,一切都很好,窗外的小鸟不用看就知道长得挺肥挺大一如既往,他们知愁,只是不知人的愁.
饿得胃里火燎一般,可...

转行做个推歌博主.
有兴致就推,也发文.
Hurt.
不得不说很喜欢这首歌.
个人经历很像九尺钉创作的这首歌.简单的和弦,低沉沧桑的声线,压抑的悲伤与无奈.
一个骗子,彻头彻尾的骗子,坐在骗徒的王座上,头顶荆棘王冠,守着那一点脆弱的执着的无理的骄傲,目送所有人渐行渐远.
开嗓便能抓住我的心,那样平淡的语气,我只是想疼,我会伤了你们所以我也要伤及自己,我要细细地认真地感受疼痛,感受仅有的真实,感受活着.
所以我的朋友,离开吧.
"I hurt myself today."

是啊.

像被抛弃的宠物狗,主人临走之前还揉揉他脑袋给他一盆他最爱的狗粮.小狗被拴在树下挣脱不了只能就这么看着主人转身离开,安静地看着,沉默地看着,心里想着为什么你不要我了我哪里做错了吗,一边又想着主人你要好好过啊找一条新的比我更好的小狗陪你一块儿.小狗一口粮也没动,把粮放到坏掉了也没动,偷偷躲在树下的草丛边掉眼泪还不敢出声儿,过了好久费了好大劲儿才终于咬开狗绳却不知该去哪,傻愣愣站在那不知该做什么,有人想把他抱回家对他好养他保护他他只是用尽全力挣脱那些人的怀抱又跑回树下守着那碗粮.他想回去找主人,可又怕回去看到主人和另外的小狗玩得开心的样子.最终小狗还是回去了,在栅栏外汪呜叫了两声,主人应声开窗探出头...

老去只需一瞬.

“你闲看天上白衣苍狗,渐成白驹,不觉老之将至,已垂暮耄耋.”
——只是觉得,人也是可以一个午后就老了,只因见了那白衣苍狗,终成白驹过隙.然后青葱岁月年华就像损友一样不厚道溜走.等你发觉想去追,但脸上的泪太沉重,压出一道道不属于你的刻痕.于是你又只好坐下来,怅观白衣苍狗,还告诉不知情的路人,你是在“观天上云卷云舒”.

《我病了》系列.I.

他怔怔看着面前碗中的饭菜,一时竟觉得见着了一盆浸没在满满肮脏油腻中腐烂变质的金枪鱼,酸臭被油腥掩盖,但他想像得出那股糜烂的腐败气息.
他抬手,却不当心打翻了碗筷.他听见陶瓷击碎在地砖上干脆刺耳的声响,转头,又怔怔看着撒落一地的金枪鱼.
他觉得那油已溅上了脚踝.
他忽然一阵反胃,呼吸道仿若被金枪鱼混着泛黑的油填满,空气进出困难.
——他的胃又开始痉挛了.
                      ...

《我病了》系列.II.

他紧捂腹部,因不堪人潮沉重的目光蹲伏在地.
呼出的气息都似要凝冰的天并未将他肠内的蛇鼠冻僵,反而使其越发焦躁不安,贪恋他血肉之躯的温暖.
他感到那硕鼠倒钩似的爪撕扯肠腔内壁,撩出横纵交错、杂乱而微凸的划痕,稠热的血顷刻渗出,几乎灼伤肠道.而那毒蛇只漠视着惊逃的鼠.
他听见蛇的嘶笑,他感受到蛇的蠕动,缓缓撑开肠腔,造成一种绵长而令人眩晕的钝痛.
——那蛇伺机窜动.
耳畔硕鼠惊惶而歇斯底里的尖叫炸响,他还未有时间挣扎,便被击溃在地.
——肤色苍白,一如被遗弃满地失去温度的阳光.
            ...

尘埃遍布的街道众生往来如潮熙熙攘攘,走得四分五裂.他们是赶着下班回家,买今天的晚餐,约朋友逛街,回家带孩子,外出打工,去找那个抢了自个儿男朋友的婊子,还是面带微笑地去死.
那街看着这一切,不觉得可笑吗.

GO TO HELL.
文字没法发只能发图,惨.

转载致歉.
以及想说一些话.
毕竟不是谁都有能力画出或者写出自己的想法成为太太,我觉得如果大家见到一些像这样缺爱缺乏关心照顾的人,就尽量帮一下他们吧.
【当当当然我的话都无所谓的bdydjwbsgysbs我该怎么表达啊啊啊啊啊啊】

joy:

终于知道。
───────────
这是关于我小学和现在的。
大家从憎恨我变成了喜欢我。
就因我的画技。
回想起来引人深思。
(ps.请不要对号入座xxx。)

"在我身上,将我的血全部排光,每一个伤口,都能看见你嘴的形状。"    鲜血,汗水,泪水,体液们黏稠着不肯落下,不肯分离。  "闭眼吧,这一点都不血腥。我把自己的心脏也掏出来,你看这两块肉放在一起,长得多么像爱情。"
——网易云《血腥爱情故事》热评.

© Pessirism.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