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sirism.

FEAR OF NOTHING BUT EVERYTHING.

猫。

把台灯压得很低,怕光线惊扰小家伙儿好眠。

回头,猫蜷成一团在身后的床上打着愉快的小呼噜睡得安稳。起身跪在床边揉揉它颈毛,它迷蒙地睁眼,还未曾清醒便被我在额心烙下一吻。

眯眸瞥我一眼,它又低头沉沉睡去。

——只是等我困意来袭躺上床,闭眼正欲安睡,唇上忽有毛绒绒的触感蹭过,一闪即逝。

睁眼,黑暗中猫那双绿色的眸闪着狡黠的光。

“让你偷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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