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sirism.

FEAR OF NOTHING BUT EVERYTHING.

Trash.

惊醒,阳光挺好,被窗帘切割化为满地光斑,一群我没看见的小鸟在远处啁啾.
称之为惊醒,只是因为没有初醒时的迷茫,像感受到什么似的忽然睁眼坐起,脑袋才开始昏沉像整日未眠.
本以为还是清早,想着大概才两个小时怎么自个儿就醒了,摸索着从身下拿出手机才发现已五点二十八.
陪了一夜的猫不在身旁,偌大的房屋只有自己.
——好像这两天猫真不太想理我.
或许是他感受到我的狂躁与惶恐不安,负面情绪让敏感的动物不愿接触我,但那些情绪也使我的头脑开始胡思乱想,拿着刀想撕碎些什么又不知从何下手.
我甚至想杀了那只猫.
阳光还是很好,一切都很好,窗外的小鸟不用看就知道长得挺肥挺大一如既往,他们知愁,只是不知人的愁.
饿得胃里火燎一般,可又没劲儿做饭.爬起来晕得差点摔倒,蹭到厨房冰箱里只有点鸭脖,啃两口就不想再吃,咸得不行,可还是饿,饿得心慌.
猫来找我了,却不小心给了我一爪子,腿上留下三条十多厘米的痕迹,而他上次在我腿上留下的抓伤还没好,依旧是几道暗红.
——好像被整个世界抛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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