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sirism.

FEAR OF NOTHING BUT EVERYTHING.

“诶,我跟你说啊.”

“我过得一点也不好,昼夜像不同颜色的橡皮泥被揉捏在一块儿无法辨别,最后成为一团虚无的混沌.”
“刀依旧躺在床头柜里,伸手就能拿起.我常用手探测脉搏,但似乎方式有误,每次都若有若无.”
“还有心跳,我根本感觉不到它,一切都给我带来死亡的错觉.”
“……错觉,哦对,错觉,这该死的错觉,哄骗我十多年,用幻想的关爱与保护糊成一面名为安全感的泥墙.”
“风雨之后总会有彩虹,对,我知道.可我不知道的是,那场暴雨携着雷电与狂风,一下就是三年.”
“……而我忘了带伞.”
“我蜷缩在墙角,却发现这泥墙连坍塌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雨水和暴风撕碎,逐渐灌满我眼底的是惶恐与伤痛.”
“或许我没有资格怨天尤人,因为我看见很多人迷失在风雨中,或者被坍塌的墙砸碎变为不成型的血肉.”
“至于你,猫,我的猫.你的事儿我再没力气去管了,含混不清地拖延大概是唯一的解决方案.”
“只是每个算是夜里的时候我抱紧你,双手颤抖,灵魂深处嘶吼的野兽却一直在怂恿我掐死你,将你扔下楼,而你什么也不知道.”
“……你问我哭什么笑什么啊?”
“我在可怜我俩啊,一个无知一个无用.”
“我不断询问自己存在的意义,但好像存在就只为了存在,仅此而已.”
“但真的好累啊,身不由己的欢乐总让我想抽自己两耳光.”
“越来越累,越来越累了,身子差到极点,有时久坐后站起都会头晕目眩腿脚酸痛,或者说,无论何时都是如此,程度不同罢了.”
“太多个夜晚我策划下谋杀自己的罪案,却败给了懦弱而不是其他因素.我把刀刃在窗棂反复仔细打磨,我不知会不会使它变得更加锋利,但似乎这种举动可以给我提供微不足道的安慰.”
“解脱,我在寻找一种解脱,无论是死是活.”
“社交成为一种累赘,单纯思考这件事儿就让我累得不行.”
“厌倦是世上最容易的事儿,比放弃还容易.最初我以为自己似乎有些厌倦了,后来却发现不是我厌倦,是疲惫,让我张口或打个字儿都像一场搏斗.”
“每一声回答都模糊地像失败者的叹息,唇齿蠕动,其实说的话连我自己也听不清.”
“大脑已经无法再承受任何压力了.反复无常的脾性,感性在与理性的斗争中占据绝对上风,异变为神经质与敏感.”
“一根稻草,又一根稻草,鹅卵石与木块,全压在我这只骆驼身上.当我回首看向后背,它们似乎又只是稻草,只是木块,只是鹅卵石.”
“一切都被定义为无病呻吟,被我.”
“好累啊,可还有人需要我强撑直挺的脊梁作为拐杖,我还不能歇息.”
“真的已经,很累了.可以允许我闭上眼睡一觉吗,好好睡一觉.”
“……就不要再醒过来了.”
“猜忌、不安与心疑,与我纠缠不清.”
“脉搏跳动真的好吵啊,该死的快让他停下行吗.”
“……每一次呼气每一次吸气都好累啊.”
“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写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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