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sirism.

FEAR OF NOTHING BUT EVERYTHING.

今日份的猫,请慢用.

我把猫抱上床,我坐床头他睡床尾.
没一会儿我转头去看,发现他就在我身侧蜷成一团睡得安稳.
他真的,很依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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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猫整得我没法睡.我根本就躺不了.
不忍心动他啊,他陪我熬夜已经很久了,天天犯困,我就想陪他睡个好觉.
毕竟,他只是只九个月大的小猫,在我心里永远只是个孩子,一个幼稚的小朋友,是需要我保护的,是会在早上喊我起床使劲蹭我的小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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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小朋友也会不听话,就说今儿吧,我去揉他肚皮他却给了我一爪子,许久没剪指甲了给我挂了道口子,我却狠不下心责骂他.
他永远就用那双澄澈得发亮的眼,天真无邪的眸光,就这样仰头瞅着我,认真瞅着我,一直看进我双眼,看进我心底.
然后极小声地喵,对我.
我知道他想说些什么,告诉我什么.
我的小朋友,我要做你的守护神,要让你的世界里永远只有温暖与阳光,只有一个很好的大哥和爱你的人.
我要你这辈子只想着罐头与猫粮,想着亲亲抱抱举高高与逗猫棒.
我要你穷尽一生,仍是无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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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算是我姐给他取的外号.
他本是个三少爷,结果小朋友喊着喊着也就顺了口.久了一思量,倒也确实是个小朋友,傻傻的,蠢得可爱,粘人的小东西.
之前我一直喊他傻子,也不是他真傻,只是偶尔确实有些蠢萌.后来才发现,原来最高明是他,最淡泊是他,最无情是他,最令我依恋也是他.
——大智若愚.
任我嬉笑怒骂,他只观望,翻出肚皮给我看,想让我揉揉他,我眼泪不住地淌,霎时间明白我才是最傻那个.
“猫啊,你不要再逗我笑了.”
我知道他想让我开心,可我只能泪中带笑指尖触上他细软的毛,他依旧瞅着我,认真无邪的眼神.
原来最聪明,最精明,最高明,还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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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在,小朋友睡姿一点都不好看,甚至还很有病,我有时真嫌弃他.
但只要他和我睡一床,他必定会在我身边躺下.小朋友不像别的猫,总蜷成一团睡觉,他各种睡姿层出不穷,竟然胆敢把咽喉与胸腹在睡着时还袒露在外.
他大概是在童话里长大的,没有猫欺负他,没有鬼怪和恶人,也没有大灰狼和乌鸦.
真的很有安全感了,看得我好生羡慕.他从不会在夜里独自蜷着发抖,他只会在我身边睡得安稳香甜.
他和我睡一床,有个小小的习惯,就是一定要接触到我.有时会抱着我手臂,缩进我臂弯,或者用脑袋抵着我大腿,爪子摸着我腰身.
似乎只要我在,他就没什么好怕的.
但这整得我就不敢动,怕惊扰他好眠.
有时小朋友会忽然抖一下,我猜他是做梦了.是好是坏我不清楚,但我猜应该是美梦,因为他没有做噩梦的理由,没人伤害他,他那么有安全感.
我在黑暗中睁着眼,小朋友倚着我使我莫名安心,我看不见他,但我知道如果他睁眼,一定能见着我,温柔地笑.
他啊,在告诉我,别怕,我陪你,我在的,我给你安全感好不好.
我算是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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