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sirism.

FEAR OF NOTHING BUT EVERYTHING.

Me.

醒来已是午后,落地窗外光线刺目,脚边满地阳光尸体。

镜内那人,那张令人厌恶的面孔,我看的反胃。伸手触碰鼻梁与唇线,触感真实近乎虚幻。

曾经还会提手给自个儿一耳光,疼很久,刺痛火燎一般,盯着镜面中自个儿脸上的红痕,心也疼,却干笑出声。

——“究竟怎么了。”

现在已不再这般。就那张脸,已经让我恶心得不愿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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