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sirism.

FEAR OF NOTHING BUT EVERYTHING.

Who.

曾有人说,对我。

“做你自己。”

无论何时,我绝望或身披荣光。

很多年。

直至那一刻,我在深渊底部崩塌,仰头,光缈远像幻觉,身体成为碎片,连嘶吼也无声响。

我诘问所有立于深渊之上观望的人,我知道他们不可能听见我无声的呐喊,但我仍旧是问了。

“为何要将我推入深渊,你们曾口口声声说着爱我。”

人们的眼永不会在我身上聚焦,我遍体鳞伤跪在谷底竭力望向那些人,他们看起来像极了灰烬。

他们看不见我,太遥远。

他们依旧在说,对我。

“做你自己。”

啊,于是我想。

那就做我自个儿吧。

我想我不需要再伪装下去了——或许那已不算伪装,它已成为我的皮囊。

但我受够了。我撕裂这层皮囊,扒开,却发现内里空无一物,像废弃已久的旧屋,却连尘埃也无。

我笑。

我不想流泪。

缝合裂缝看它逐渐愈合长成狰狞蜿蜒的凸起的伤疤,我狠命按压刮擦希望能把它磨平,却是徒劳。

我又笑,灿烂开朗。

“做我自己。”

——是啊,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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