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sirism.

FEAR OF NOTHING BUT EVERYTHING.

It's me.

——撕咬,像一条彻底癫狂的狼.
那不是他的血肉.
那是他的躯体,他最厌恶的皮囊.
以虚假的獠牙撕裂看不见的皮毛,满眼灰白,唇齿间蔓延的血腥味儿,满臂狼藉.
撕扯着松口,生理性液体顺着野兽的面颊滑下被皮毛吞没,勾勒出半个颅骨的线条.
有不可闻的声音在告诉自己,好疼啊.
在深海般麻木混沌中,他隐约觉出,这肉体还活着.
——惹眼的素白衬衫,手臂处殷红即使粗劣的处理也未进行.
街巷行人四分五裂,他深埋头避开人,走得像条惧人的野狗.
阳光降临,他惊逃而去,却又奢求温暖.
喉管内低声咆哮回荡,分明是匹独狼.
人惧的独狼.
——酒液晃荡,气泡自瓶底上升破裂在液面.
酒未灌一口,肉体倒先醉了.
张大嘴食指中指尝试伸入,指爪狠命扣刮喉管,唾液混着腥甜液体粘在所谓的狼爪上,胃部不断抽搐引发干呕,反胃,蹲坐着,满脑子恶心.
上下犬齿咬合轻易撬开瓶盖,闷一口劣质啤酒,酒液自唇角溢出描摹面部弧线细密舔吻白皙锁骨上交错红痕,于是渗了血.
好劣的酒,好烈的酒.
喉管被灼伤,伤痕一片经久不散的刺痛,翻卷的血肉,喉咙内灌满混着劣酒的血液.
黑暗,锃亮的双瞳,破窗前满地月光陈旧的尸体,他蹲坐在一片狼藉旁,月影在深灰水泥地上粉身碎骨,恍惚间像极了他臆想中断裂的狼尾.
——不知哪的野狗嚎叫惊动明月,恍惚间他见着那月影晃了晃,像极了狗尾摇得谄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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