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sirism.

FEAR OF NOTHING BUT EVERYTHING.

撒一波狗粮就跑。给自家cp的情书。

很久没写过这样的玩意儿了,对你,对所有人。
但很抱歉,我只写给你。
不想再写初见那时的青涩与懵懂,时光流淌过,我变了,你也是。
可你变得更好了。
你从来不会主动找我,而我也不是个自觉的家伙,最后和朋友什么的关系比和你的还要好,什么事儿都和他们说,遇事儿也不会来找你。
——抱歉,我只是不敢。
有时我会怀疑我对你的情感,你对我的看法。毕竟一根网线两端,又有什么是真的。我甚至在想,会不会,我们就这么淡了,忘了。
我以为你是不太在乎我的,我也以为我是不太在乎你的。但最后我发现,只有你最在乎的人,才会显得不太在乎。
可能这也是我极易伤人的缘故。
平时聊天的人离开,或许我会遗憾;你若离去,我便癫狂。
但我根本不敢想,你的消失。
我做了太多的噩梦,都化作现实或是臆想,只有你的离去,好像才称得上是深渊。
我负罪感其实挺深的,儿时便是。最开始是因怀疑而不敢来找你;后来,便是自我唾弃。
我觉着不该质疑这样的情感,无缘由地质疑。我甚至觉着自个儿因多情而背叛了你,虽然多情算是个事实。
我想过放手,但我又不敢再继续深入幻想,很疼,真的疼。
然后我就意识到,你是我生命中不可替代的,每一次呼吸。
结局很奇怪,我更不敢来找你,只是怕那些事儿讲与你听你会难受,多疑的我觉着就算你是客套我也会心痛到悔恨。
其实偶尔我都快忘了你,但又会在那样的时刻眼前闪过你发来的每一句言语,警醒我,不能忘记,不能。
偶尔我也会和朋友提到你,提到这段网络一线牵的缘。他们其实都挺羡慕我,能有这样的欢喜。
我不敢说这是爱,因为太深沉,不能轻易说出口。
直到那次吧,翻你空间。你很少发东西,偶尔发些画。我一条条地看,就见着那条距当时已一月之久的玄学。
其实玄学有些人空间里挺常见的,但我还第一次见着你发。
也是个俗套的玩意儿,“转发,五分钟内你想见的人就会来找你。”
当时心里忽地窜起一团妒火,连我都措手不及。
是谁,我想。转念又觉着自个儿挺不道德的,毕竟我无理干涉你的生活。
继续往下翻,见着评论。
——是你略带失望的评论,“五分钟了,他还是没出现。”
又是一团妒火腾起。
下一句。
“狼狼,我想你了。”
言语太苍白,更何况我口舌拙劣,无法表达出当时内心的情感。
一瞬间,有种抱紧你永远不放开的冲动。
一直到现在,都有。
我盯着那条说说凝视了很久。我不知你是不是删了那条,但我想,我心底是那句“狼狼,我想你了”
镌刻上的,不可磨灭的印记。
——我活的挺失败的,你是第一个除家人对我说,我想你,的人。
那晚我心很乱,我觉得亏欠你太多。
你不是忘了我。你只是,不会善于表达。
我们都是。
我觉着,也许我不该把自个儿封闭起来,什么事儿都不告诉你,或许将伤痛也展露在你面前才是更好的选择。
——我会选择,无条件的信任。
但这不是能够一蹴而就的,我自我保护了太久,只敢和比较疏远但又有些亲近的人倾诉那些事儿。后来那次我跟你提了点,你告诉我你很心疼。
我何尝不心疼?我从不怜惜自己,我怕的是你难过。
还是做不到。但我会去尝试,做一条对你毫无保留的大狼。
我想拥有,你所有幻想中,最喜欢的模样。
我不浪漫,口舌也拙劣得紧,狼嘴里也吐不出象牙,只会说最拙劣的情话。
“我喜欢你。”
——2.14.2018.冬。 1101纯字。于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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