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sirism.

FEAR OF NOTHING BUT EVERYTHING.

大概是谜一样的自我介绍。\ 未完工。

我明白,I can't escape.

我从不奢求自由。

跪在凉彻骨的深灰水泥地上,上身向前微倾,肩上半干的血痂猩红得有些瘆人,总在我近乎昏厥时提醒我那日所受之辱。

而我本早该将之忘却。

——失去痛觉。

命运就是个温文尔雅的暴君,唇角溢出的笑讽刺得刺目,修长白皙的手指缓缓轻敲着,指尖于王座奢豪的扶手上碰撞出极具穿透力的闷响。那双手骨节分明得令人胆寒,我只觉透过皮肉见着了森森白骨。

指尖敲出的声响最初微不可闻,旋即在空虚的神殿中回旋着被无限放大,越发飘渺不可寻,似虚无的符号,却就这样重击在我心上,如极细的银针猛的刺入仍富弹性的血肉,毫不留情。

神经跳突抽搐着,痉挛般,痛觉随缓缓溢出的温热殷红自心脏晕散开,如缄默的虎狼之师,躯体的每一寸血肉都能够轻而易举的被其攻占,但却戏谑般缓慢推进着,痛苦在不同维度同时被撕扯着扩大加深,所到之处,尽碎筋骨,肝肠寸断。

那时我将头深埋以示臣服。透过眼角的余光,我看见他高贵的头颅微昂,抬着下颚半眯了眼俯瞰着我,审视着我的奴颜婢色,不达眼底的笑意只透露出轻蔑,白皙而修长的脖颈划出奢靡的弧度。

仿佛灯光也拷问着我的良知,圣洁得炫目。

我半眯了眼阻挡光线,只淡然跪下,双膝触底,一阵钝痛传来,我不以为意。

膝骨撞击圣洁大理石时奏出沉闷却有些许清脆的声响,于空旷的神殿中回旋着,一如盘旋天际的兀鹫,经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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