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sirism.

FEAR OF NOTHING BUT EVERYTHING.

随笔,大概是个脑洞。

他受伤的小狼般呜咽着,避开我伸出的手踉踉跄跄后退着一直摸索到墙角直到再无退路,几番几乎摔倒却微微蹙着眉竭力调整重心,单薄瘦小的身子晃一晃又再次站稳。我又将手向前探了探意欲扶住他拉入自己怀中,但他总能避开,倔强的眼神恶狠狠瞪进我眼里,却并未让我感到些许寒意,只是……有些心疼,这种感觉像是把自个儿心脏拧了把,挤出了所有血液。

难受异常。

无理取闹的眼神,让我觉得,我有罪。

他已经被堵在墙角,他没有退路。

我知道,他逃不掉。他也意识到了。

我再次伸出右手,不曾想他伸出瘦得与年龄不符的胳膊狠狠向我小臂劈来,但我手臂微抬手腕一翻便钳制住了他手腕。

体型悬殊的……好处?

我不大清楚。至少对于他来说,不算。

瞳孔一缩,他忽然眸光一凝呲了牙便张口一下狠狠咬在我伸出的小臂上,大概是用尽了全身最后的力气,孤注一掷,像是被猎枪逼入陷阱的独狼。

或许,他只是不甘心吧。想报复我一下?

反正肯定不想让我好过就是了,这我清楚。

嘶——这小子牙竟然这么尖,以前我还不知道。

疼疼疼疼疼,快松口啊小混蛋!

但我没说出口。

我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垂眸,不出意料自己的鲜血从他的唇角迅速溢出染红了整瓣唇,更加妖冶的红。

他还不甘心,不肯松口。便随他去吧。

用空余的左手将他揽入怀中,一瞬间,我清晰的听见他啜泣的声音。

依旧咬着我的手臂,啧。

我揉了他的头,蓬松的发,大概是他和小狼唯一的区别——毛发更软,像条小狗的软毛,而不是小狼那般有些生硬的皮毛。

张开手五指插入发丝中流连忘返,掌中的触感依旧那般熟悉,但每次体验都像是初次那般妙不可言。

他还在哭,我胸前浸湿了一大片,很快。

我有很多话想说,却又什么都没说出口。

沉默,只听见他的啜泣声,以及二人的心跳声,大得有些诡异。

还有清晰的呼吸声。

大概是在那站了很久,藏在墙角的阴影里,路人几乎不会注意到那边还有两个人。

两个男人。

我不禁怀疑他每次毫无先兆的失踪是否就是逃到了这里,低声啜泣着不想被人发现,尤其是我。

——我忽然觉得,自己罪大恶极。

不由得将怀中的人搂得更紧,白衬衫被自己手臂上尚未凝结的鲜血给浸红了一小片,又因泪水渲染的缘故,颜色成了渐变的红,越来越淡。

我听见自己的叹息,比呼吸更轻。

“小狼,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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