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sirism.

FEAR OF NOTHING BUT EVERYTHING.

随笔。

蠕虫在我心脏腐烂的表面扭动着,肥硕而多汁的身躯,半个身子浸泡在早已开始腐烂的伤口中不断涌出如泉的、因混着刚渗出的丝丝滚烫鲜血而被稀释的、黄白而黏稠的脓血里,挣扎着向散发着糜烂气息的空虚的心脏内部蠕动去。
它感受到了这心脏内部鲜活之下不堪入目的腐朽。
虫豸的敏感总胜过迟钝而自傲的人类。
心室里有些空洞,沸腾血液腾起的烟雾缭绕在心室上部。
呵。
但这颗心仍搏动着,与善良的、面带和煦笑意的、公正的死神进行无谓的挣扎,苟延喘息。
啧,不得不说,我就是愚昧。
我还活着。
我只能一直走下去。没有尽头与期限的拉锯战,敌我双方像隐于丛中的黑豹与栖于林间的美洲狮,不动声色,伺机而动,择人而噬,颇具耐性。
一旦亮爪呲牙,必将见血,胜负即分。
他微笑,我哂笑;他大笑,我冷笑。
我必将与之抗争到底。
证明我非愚昧之人。
——不要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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