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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AR OF NOTHING BUT EVERYTHING.

[凤凰x书生] tag. 奇异的脑洞。

自个儿绝对是史上最狼狈的凤凰。
他有些自嘲地想。
凡人见了大概都会笑,这定是只烧焦了的公鸡。
凤翎差不多是焦黑一片,右翅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无力地耷拉在身侧;左翼翅尖儿还有些幸存的凤羽,但骨骼倒还完好,此时只能够徒劳地扑腾,跌跌撞撞加速向前几步罢了。
斗败的公鸡。
他垂着头,无奈地想到这凡人惯用的词儿。
真适合自个儿。
不就是个六九天劫,竟将自己折磨得如此不堪。
他忽的有些烦躁气闷,冷哼一声,终究是走不动了。
他不甘心,如此荒郊野岭,他不愿和那群野兽待一块儿。
自个儿可是凤凰!
他低着头瞅眼一双凤爪——还好,没坏。即便被劫雷劈的脱了层皮,好歹爪锋还锋利如常。
踉跄地走到一棵莫约四五十年生的树下,他抬爪,伸出左翼环住树干,挣扎着向上攀去,准备凑合一番,在树上过夜,安全些。
爬树的凤凰,呵。
真是狼狈。
凤懿啊凤懿,你要那无用的骄傲有何意义。
哂笑一声,他自言自语。
可我就是放不下。
不出意料,攀至半途便双爪无力,徒劳挣扎扑腾着但片刻便沉重的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满背的灰,不由得咳出一口鲜血,在半空中散成一片血花,纷纷扬扬落下濡湿了胸前焦黑的羽,一片透着焦黑的殷红。
内心正盘算着待会儿是被狸猫吃掉还是猛虎分尸的好,视线里忽的闯入一席白衣胜雪,紧接着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小心翼翼的将自己抱起,极度温柔,震颤了他的心弦。
一双文人的手,衣袂指尖是雨后泥土的清芬与不浓不淡有些微苦的药味儿,却遮掩不住因长年累月执笔磨墨的淡淡墨香。
大概是个上山采药的书生,外快这玩意儿,肯定得赚。
温暖的怀。
他试着挣扎,却又放弃——没劲,也不想。
陌生的怀抱,却让自己莫名依恋。
他闭上了眼。耳畔是人清亮温润的声音。
“受伤了?小凤凰。”
“这段时间在下先照顾你吧。”
“我带你回家。”
从那一刻,他就忽的明白,自个儿这一辈子,怕是便会和这书生,纠缠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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